李祭酒,李长生?那个多年不管事的老头子,他来干什么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远处传来一阵巨响,萧燮带着一群大臣冲出大殿,就看见宫门的方向,一片混乱。
守卫们东倒西歪,有人捂着胸口,有人趴在地上,有人连刀都拔不出来。
而那道宫门上,站着一个人。
灰扑扑的袍子,乱糟糟的头发,腰间挂着酒葫芦。
萧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牙咬得咯吱作响,拳头攥得青筋暴起。
他恨不得把李长生大卸八块,剁成肉泥。
一个两个,无视皇权,又是造反,又是擅闯皇宫,压根没有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。
“李祭酒,”萧燮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杀意,“你不在学堂待着,擅闯宫闱,是何用意?”
李长生看着这座城建起来,看着这些坐在上面的人,一代不如一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