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赔你吗？”
“哪个‘陪’？”
“啧，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呢，我...我洗水果去了。”
林知意逃也似的下了楼，把拖把往墙边一靠，径直钻进了厨房。
不过她这次与往常不一样，过去被唐洛川挑衅两句，她会生气。
而这次！
“我TM居然兴奋，我在想什么！他就是个长的帅一点的臭皮囊而已，没点真材实料！哼！”
冰箱里水果不少，她翻出一袋苹果，在水龙头下胡乱冲了冲，然后站在料理台前开始削皮。
她没削过苹果。
从小到大，苹果都是切好的、摆盘的、用银叉子叉着送到嘴边的。她拿着水果刀，比划了半天，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"应该从上面开始……还是下面？"她自言自语，刀尖戳进苹果顶部，削下来一张条带肉的皮。
"不对，太厚了。"她皱眉，重新来过。
第二刀更惨，直接削掉四分之一果肉。
"……"
她咬咬牙，决定加快速度。刀子在苹果上飞舞，皮连着肉往下掉，案板上很快就堆起一小座红白相间的"山"。
五分钟后。
唐洛川溜达进厨房找水喝，看见林知意正对着一个……一个什么东西发呆。
"你在干嘛？"
"削苹果啊。"她头也不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。
唐洛川凑过去，看了一眼案板——
上面躺着一个……果核。
确切地说，是一个被削得只剩下核的苹果。
"这是……"
"苹果。"林知意把那个光溜溜的核举起来，像举着什么战利品，"削好了。"
唐洛川盯着那个核，又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案板上那堆"残骸"。
"你削了多久？"
"……十五分钟？"
"几个苹果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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