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个隐晦的眼神：“附耳过来。”
王杰：“啥？”
“把耳朵凑过来。”
“哎！”
“你睡得谁媳妇？几个？我认识吗？感觉咋样？刺激不？后来呢？还联系吗？”
王杰了然，立马装作谈正事的模样：“是这样......”
陈玲玲的事被搁浅了十几分钟，唐洛川先八卦了一番。
“握草，她你都上了？她老公是咱们镇上开平价超市的吧。”
“哎，对！家里拆迁了，离婚找了个小娘们。那男的整天出去鬼混，我看那女的可怜，就买了点东西送过去。安慰安慰，说起来这事也是因为你啊。哥！”
“为啥？”
“你给我的钱太多了，我不得帮一下家乡父老和妇女？”
“有心了。”
王杰拍了拍唐洛川的肩膀：“哥，你也别羡慕。”
唐洛川白了他一眼：“我羡慕个屁。我就是好奇。”
“我知道，像是几位姐姐这种的，我有多少钱人家也看不上我。不过...”
唐洛川打断对方：“好了聊正事！”
王杰不说完不痛快：“就一句，那小娘们业务能力很好。”
“正事先放放，展开讲讲何为业务能力很好....”
......
十几分钟后，夏晨曦吃饱了，上楼前戳了戳唐洛川的腰。
唐洛川心领神会：“等会，有点事。”
王杰这会聊到正事了。
“陈玲玲还没攀上周山的时候，就混迹各类富商饭局。当年靠着一个地产中层捧她出圈，俩人同居过一阵子！这娘们还当过模特，后来成为一个大佬的情妇了，不是啥秘密，但我也没证据。再后来，这个大佬把他介绍给了周山。”
“现在这女人有点钱，养了几个小奶狗。圈子不大，稍微花点钱就打听到了，只不过没人敢得罪周山，谁敢爆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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