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平的，"起步还不错。"
沈慕言从沙发另一头探过身子来："还不错？八千多掉到五十，这也叫不错？"
"嗯。"唐洛川靠在沙发靠背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"八千是凑热闹的，五十才是能留下的。你开个店，一天涌进来八千个看热闹的，第二天还愿意回头光顾的能有五十个，这转化率放哪个行业都算能打了。"
江浸月偏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压住了。
沈慕言将信将疑："真的假的？你别又忽悠我俩。"
沈慕言眼睛亮了一下："那就是说……我们这直播能做下去？"
"看你们自己。"唐洛川把胳膊放下来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，一边翻消息一边说，"没事打打PK啥的，搞才艺也行，弹个钢琴，吹个笛子。"
沈慕言：“还能吹个箫！”
“你只能给我吹。”
“好吧~爱你洛川！”，沈慕言现在对唐洛川的耍流氓完全免疫，她说的就是正儿八经的吹箫。
“打PK？那就是竞争了？”，江浸月的脑回路新奇：“比颜值？呵呵！搞笑！”
“确实搞笑，谁能比得过咱们？”，沈慕言挺了挺胸膛：“洛川，你放心我俩就比颜值！往那一坐，什么都不说，就等着打赏。”
“颜值啊~~”
唐洛川想了想，只要衣服不暴露，不搔首弄姿，跳舞扭臀的。
他可以接受。
“行吧！”
....
又十几分钟后。
粉色迈巴赫和粉色兰博基尼缓缓驶入院子。
林知意和王天姿去接杀青的苏晚棠了。
“我回来了...”，苏晚棠张开双手，准备投怀送抱。
‘嘘~’，唐洛川做了噤声的手势，指了指那边愁眉不展的江浸月和沈慕言。
他看着直播间的公屏：
【小姐姐能加个微信吗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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