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人被塞进去的时候,一声声压抑的惨叫声,就从灶孔里传了来。
但那声音好像是被人给捂着嘴巴似的,即便撕心裂肺,也没叫出多大的声音来。
于是少年想到了彭先生实现给三个纸人抹锅灰的事,觉得应该是那些锅灰,堵住了这些纸人的嘴!
确定三个纸人都被烧干净之后,彭先生就用锅里烧热的水洗了个手,并且还贴心的端来一盆水,让少年洗手洗脸。
少年将手里的纸条递给彭先生,讲了句‘从你眼睛上扯下来滴’后,就去洗手了。
彭先生拿着那张纸条看了看,然后冷哼一声,讲:“要是老子能活到出去,一定要到他们重庆张家告状去!”
虽然少年以前没听过重庆张家,也不知道他们重庆张家是干什么的,但彭先生先后两次提到这个‘张’字,再结合那些纸人,少年就算是再蠢,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了。
于是少年问:“这个重庆张家,就是彭先生口中滴扎纸匠?”
“不只是扎纸匠啷个简单,他们哈是带……”
彭先生讲到这里,突然想起了某种忌讳,于是急忙闭嘴,然后摆手讲:“扯远了扯远了,能活到出去再讲噢。”
彭先生讲完之后,就又对少年讲:“你去找他屋米缸,用升子舀一满升米来。”
少年点了点头,起身去找米缸了。
刚刚那间房里肯定没有,这一点少年很确定,厨房里也肯定没有,否则彭先生自己就去舀了,没必要再让自己去找。
所以少年径直往堂屋右侧的那间房走了去,很快就找到了米缸,然后舀了满满一升米出来。
此时对面那间房面朝堂屋的那两扇门被彭先生给打开,少年透过房门,看见彭先生已经把罗士福两口子搬到了床上,然后用那个手势,在二人的头顶和双肩各扇了扇。
少年端着米进去的时候,就看见彭先生在用那根红色的朱砂笔,凌空在二人的脸上画了一道符,并且在二人手腕上各画了三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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