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打个赌?以第五局你的徒孙和我的徒弟的胜负为准。”
“无聊。”
“你怕你的徒孙输了吗?”
“无聊的激将法。”
“还是说你觉得柳生新阴流不如……”
“赌了!”
中村切雪红着眼。
“我要加注!第五局我的弟子胜了的话以后不要再提起以前的事情和以后的事情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“那么我这个老头子先带你去把你拉风的发型收拾一下,一起去泡个澡,把你那忧郁的眼神收一收,唏嘘的胡茬子也该处理一下了。
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还是一个美男子呢中村?”
“我现在也是!而且你已经信誓旦旦的赌输了两场了,即便如此,你还有如此信心一定能战胜我的徒孙?”
“一定可以。”
“我竟然从你嘴里听到了“一定”?”
“一定。”
很显然中村切雪误会了什么,实在是因为宫本一木的弟子叫“观月一定”。
观月一定深呼一口气平复情绪,他刚刚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。
会场的气氛实在热烈,本部先是两胜,对手紧接着两胜。
是己方由自己止住颓势,还是对手让二追三呢?
无所谓,他并不怕失败,而且他和别人不一样,他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。
剑就是剑,剑道就是剑道,没有什么是比全力以赴战胜对手更尊重对手的方式了。
手里拿剑的都是剑客,无分男女。
由于前些场次的精彩,学生口口相传之下,会场从一开始的寥寥几人,很快就变得拥挤。
三千个座位坐满了人,灯光从穹顶直泻而下,空气中弥漫着木一种只有在最高级别比赛里才会出现的、几乎可以触摸到的紧张感。
那种感觉像一层透明的膜,覆盖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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