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将心神沉入丹田,气旋随着锐金道韵一同运转,金行气机无声地融入这片冰雪天地之中。
片刻之后。
在极远处最高的山峰方向,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,却连风雪都压不断的悸动。
那是两年前留给娘亲的金行生机。
锐金道韵感应到了那缕实质的生机,跨越漫天风雪,发出了血脉相连的共鸣。
潘芮睁开眼,目光锁定了那座被暴雪笼罩的山峰。
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安抚声,重新走到了前方,厚土气机贴着雪面悄然铺开,探查着前方的暗沟。
潘茁心领神会,踩着姐姐的脚印,稳稳地跟了上去。
随着地势升高,风雪愈发猛烈。
万物蛰伏,整座大山里只有风雪的呼啸和踩在积雪上沉闷的脚步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们攀上最后一道山脊,来到了那处视野最开阔的山崖顶上。
潘芮停下脚步。
顺着她的视线,潘茁也抬起头。
漫天狂舞的风雪中,半山腰那处熟悉的岩洞洞口,一道似乎没有印象中那么庞大了的黑白身影,正踩着积雪走出来。
积雪落满她的肩头,她偶尔抖一抖耳朵,甩落雪花,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。
她迎着风雪,一步一步地朝着东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