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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妄一进屋就被司徒岸吩咐去洗澡。
这会儿出来了,见司徒岸在摆弄一个小盒子,就走了过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司徒岸抬头看他一眼,又低头用采血针扎破了指腹:“六项检测试纸,梅毒,艾滋,乙肝,丙肝,淋病,HPV,半个小时就有结果,你也测一下吧。”
段妄微怔:“我没病。”
“我可能有。”司徒岸无所谓的道。
他掬着指尖,将血滴在试纸盒的凹槽里:“你饿吗?我今天没怎么吃东西,待会儿等检测结果的时候,叫个外卖?”
段妄眉头微挑,有点被司徒岸的从善如流吓到。
一个人到底要滥交的多么彻底,才能如此轻松惬意的做病毒检测,末了还不忘叫东西吃?
司徒岸看着小朋友明显震惊的眼神,不觉一笑:“怕了?”
“你们大城市的人,都玩的这么花吗?”
这小朋友,明明长着一张痞坏痞坏的脸,说出来的话却有够天真,倒也符合他那一身的青春气。
“你多大?”司徒岸问。
“二十一。”
“靠。”司徒岸惊的身子一晃:“你大学毕业没?”
“不会读书,没考上大学。”
司徒岸摇头,心道这又是个幼儿失学的小可怜。
不过,想也知道了,但凡是好人家的孩子,哪能出来做鸭子?
“你做这行多久了?”司徒岸放完了血,随口问道:“家里人不管你么?”
段妄眯眼,倒也熟悉这套话术。
中国男人嫖娼,常是嫖着嫖着就开始救风尘,也不知是有瘾还是怎么的,总归是爱发这号洋贱。
可真的救了之后呢,他也不负责,刚一搞大娼的肚子,就忙不迭的说,我是有家庭的人。
想到这儿,段妄嘴角挂起一抹坏笑。
“司徒先生可怜我?”
司徒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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