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司徒氏,早些年就成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企业,旗下有无数子公司。
这些子公司的种类繁多,从虚拟产业到重工实业,无不做的生意。
信众在东北的子公司,一个是做运输的,一个是做风力发电的,都不算顶赚钱的生意。
早上八点,司徒岸就已经到了大会议室。
信众在东北的办公点,是一座地处郊外的独立高楼,白色外立面,总共九层高。
开晨会时,司徒岸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。
沪海会议室的窗外,是翻滚不休的青浦江。
北江会议室的窗外,却是一片苍茫山景。
山顶有浅浅的积雪,一条线似得,将山脊和天空分隔开,像画,但不美。
十一月底,北江已经很冷了,再过几天下大雪,就更冷了。
司徒岸受不住冷,连沪海的冷都受不住,更不提北江的了。
这些年一到冬天,他就得找人陪自己过夜。
他像个手脚冰凉的老妖怪,一离了身子火烫的年轻男人,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,也不知是冻的还是骚的。
会议结束,司徒岸简单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自我介绍,就钻到财务查账去了。
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,一烧钱来二烧权。
司徒岸作为一个精明似鬼的生意人,深知财务对一个公司的重要性。
干爹既然说让他“广阔天地,大有作为”,那他自然也要回敬老人家一句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”。
如此这般,才算公平。
......
中午时分,司徒岸查完了账,对北江两家子公司的营收状况有了初步了解。
怎么说呢。
两家公司一年的营收,还不抵总部一个月的流水。
司徒岸按下心里的火气,劝了自己十六个字。
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
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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