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司徒岸没有说话,只怔怔望着天花板,想,这世上本来就都是别人。
人除了自己之外,是拥有不了任何人的。
什么亲人,朋友,情人,通通都是外人。
有道是,赤条条来去无牵挂,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。
人这一生,本就该干干净净的来,清清静静的走。
道理一直都放在那里,是他傻,信了那些温柔小意,对真实视而不见。
以后不会了。
再不会了。
......
凌晨时分,朱莉坐在一辆没有牌照的车里,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。
龙崎是今晚的航班回东南亚,凌晨两点起飞,这会儿也该出酒店了。
朱莉一边盯着酒店门口,一边补了个妆。
不一会儿,龙崎出来了。
他戴着低调的鸭舌帽,穿着黑色的卫衣。
军火贩子的身份,教会了他夹着尾巴做人,可面对巨大利益,他却还是吃过了界。
朱莉收起口红,心中无限感慨。
她很怀念在沪海的日子,那些日子里没有子弹,没有鲜血,只有散发着咖啡香味的办公室,和至少看起来正常的人生。
朱莉尾随着龙崎的车上了机场高速,又在车子下匝道时候,猛然加速。
车毁人亡是一瞬间的事。
龙崎的车被掀翻,朱莉车里的气囊也弹了出来。
她皱着眉头用力推开气囊,艰难的下了车,又一边给枪上膛,一边走近前车。
龙崎车里有两个人,一个是随从兼司机,一个是龙崎本人。
朱莉叹了口气,将枪口对准后座的车窗玻璃,做了个祷告的手势。
“求您宽恕我。”
轻柔的祷告声落下,子弹冲出消音器的闷声响起。
转眼间,一切又归于寂静。
......
隔天,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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