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岸生气,干爹会害怕。”
“你怕什么?”司徒岸面无表情:“这么多年,你不是一直有恃无恐吗?”
“干爹不是有恃无恐,只是干爹想给你的,从来都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给老大钱,给老二权,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,老四头一个被流放,现在也轮到我了,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一样?”
“小兰是咎由自取,对你,我另有打算。”
司徒俊彦看着窗外的冷雪,年轻时堪称英俊的脸,如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。
“小岸,干爹想你。”
司徒岸牙关紧咬,突然愤怒起来:“你都是骗我的!你他妈都是骗我的!”
“没有骗你,干爹这辈子唯一交过心的人,就只有你。”
“年后要是想回来,干爹亲自开车去接你。”
“小岸,你是我第一个孩子,我怎么能不疼你?”
电话挂断了,烟花也放完了。
司徒岸瘫软在驾驶座,俯身抱住了方向盘。
今年,是他第一次没有在司徒俊彦身边过年。
往年的这一天,他总会一早去到他房间门口,等着给干爹拜年,之后再陪他一起喝茶。
司徒俊彦爱红茶多过绿茶,是以别苑里,总是储藏着一墙一墙的茶砖。
稍稍靠近,就能闻见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不多时,司徒岸下了车。
段妄手足无措的站在车下,烟火早已燃尽,只留下一地黑红的残屑。
司徒岸对青年的失落一无所知。
他疲惫的用脑袋抵住段妄肩头。
“不放烟花了好不好?”
如此一响而散的东西,实在叫人灰心。
段妄不知道司徒岸刚刚接了谁的电话。
他只知道,这一刻司徒岸看起来很寂寞。
“那……”
“跟我上楼去,*我。”
段妄握紧了双手,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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