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芦荟胶,一点一点涂上段妄的后背。
往破了皮的伤处涂东西,哪怕只是温和的芦荟胶,也还是有点疼的,但段妄不敢叫,怕老婆接着抽他。
司徒岸一边涂着芦荟胶,一边看段妄的肤色,突然就发现,段妄这身皮都快跟身下的胡桃木地板一个色了。
“叫你涂点防晒,跟要你命一样,这才来几天,都黑成这样了。”
“那个油油的。”
“油油的才有用啊,要成膜才能防住紫外线。”
“油油的不舒服。”
司徒岸无语,段妄原先的肤色挺白的,几乎和他不相上下,结果来了这边就光速变黑,人还手长脚长的,怎么看怎么像只碳化大马猴。
“黑黢黢的,丑死了。”
段妄扭头,看跪坐在地的司徒岸,又见他膝盖白白的,一点没晒黑,再往上,连胳膊也白白的,也一点没晒黑。
“老婆漂亮就行了。”他傻笑,猛地撑起身体亲了一口司徒岸的嘴:“老婆好漂亮,喜欢老婆。”
“讨厌啊你。”司徒岸红着脸打他:“躺好呀,还没涂完呢。”
“再亲一下,亲一下再接着涂。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趴在一边的爱鹿,又一次转过了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