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吗你?”
段妄闻言刚想回话,就又听见郑毅说:“嗐,我也瞎问,东北人哪有不能喝的?”
此一句出口,不管段妄能不能喝,都没有认怂的余地了。
游子在外,又祭出东北的名头行事,自然一步都不能退。
段妄伸手按住郑毅,自己给自己接了个满杯:“郑哥你随意,我干了。”
“行。”郑毅笑,手肘撑在他肩上:“那我也不管你能不能喝了,就一句,等你酒量练出来了,哥哥就介绍几个正儿八经的煤老板给你,如果你以后想自立门户,这帮人会是比光海更靠谱的投资人。”
段妄颔首,接下了这份好意,又仰头喝掉了一整杯扎啤。
刹那间,冰凉的泡沫在嘴里炸开,微苦的酒液冲刷喉咙,带来一阵舒爽。
自来沪海,段妄每天都过的很忙碌,也很压抑,但他不知道自己在压抑些什么,只是觉得,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快乐的理由。
唯余下一颗发酸发苦的心脏,陪着他行尸走肉,过没有春夏秋冬的日子。
然而酒液入喉的刹那,心里那些酸苦的物质,竟有被冲散的迹象,简直魔法一般。
段妄喝完杯中酒,又茫然地看向手中酒杯,忽然就悟了。
奇怪,他为什么不早点喝酒呢?早知道喝酒能好过一些,他早就该拿这东西当安眠药使了。
不多时,郑毅点的菜上了桌,道道都是重油重辣的下酒菜。
他拍拍已经连喝了三杯扎啤的段妄,笑道:“酒桌社交第一条,要喝酒,先吃菜,不管白的啤的,都得垫两口再喝,不然赚的钱就都要送给医院啦。”
“嗯。”
段妄点头答应,眼睛却已经泛起水色。
他应付郑毅似得吃了几口菜,就又开始自斟自饮。
待到后半场,餐吧的表演开始了,桌子上段妄的那一桶扎啤已经清空。
郑毅看他脸倒没红,就是脖子红了一圈,还以为他只是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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