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？”
宁漠垂眸思索了片刻，随即才缓缓开口道：
“感觉……可能……会吧……”
“但……就算走到一起可能也需要很长的时间，毕竟以他们两人来说，谁都不会轻易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。”
冯兮漫不经心地“哦”了一声，便没再接着说话。
她眼眸直直落在宁漠侧脸上，心里暗自嘀咕：
说起别人的感情倒是思路比谁都清晰。
结果到自己这儿还不是跟别人一模一样。
每次约出来都绷着张脸跟个大冰块似的。
真讨厌！
宁漠抬手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后。
便后背绷得笔直，一脸拘谨地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。
他的内心此刻早已经急得团团转。
出门前对着镜子反复排练了几十遍的互动问话。
到了这关键时刻却全部忘得一干二净。
脑子里空空荡荡的，完全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。
沉默了几秒后。
他才鼓起勇气抬眸迎上冯兮的目光，脑子一抽扯出个生硬的笑，脱口而出：
“你今天，卡粉了。”
话落的刹那。
冯兮秀眉猛地一皱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翻涌上来的火气，故作心平气和地回道：
“嗯，你观察的真仔细。”
“嗯……其实是太明显了。”
宁漠没察觉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，还一本正经地笑着接话。
冯兮用力地咬了咬红唇，眼里满是对宁漠这个二笔的无奈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没事，卡粉也好看。”
宁漠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太直白，又连忙笑着补充了一句，试图把话往回圆。
冯兮瞬间一脸无语，额角都跳了跳，开口道：
“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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