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悟空上天做了齐天大圣,可他那六位兄长,并未一同受招安,悟空以为天兵退去,那一场反天之战便过去了,可天庭却未必这样想。”
“他们既与悟空一道反过天庭,又各自称大圣,后来不再露面,未必是不肯来,也可能是已经来不得了。”
悟空搭在桌沿上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师父是说,他们后来又与天庭动过手?”
“是的,你的结拜兄长们很可能在你不知情的时候,与天庭有过争斗,而且败了。”
玄奘看着他,继续道:“并在当年败后,就被拘在了兜率宫,起码是牛施主被拘在了兜率宫中。”
八戒开口问道,“师父,这又是为何呢?”
玄奘道:“因为守炉道人和芭蕉扇。”
“那守炉道人被责失守,可悟空是道祖开炉之后才脱身的。若他当时看守的,并不只有丹炉呢?”
屋中静了一下。
悟空猛地抬起头,
“若牛施主当年败后,被拘在兜率宫,悟空后来踢翻丹炉,大闹出去,那是大乱之下,也趁乱跑了出去。”
玄奘顿了顿。
“牛施主偷得芭蕉扇,并用炉砖作为掩护,落到此处。”
“一切便说得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