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裙擦了擦手上的鱼腥味。
两个人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。
陈启刮鱼鳞。陈国平靠在灶台边上看。
不说话。
厨房里只有菜刀蹭鱼鳞的声音。沙沙沙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。
"你那个公司……注意安全。"
陈启手上没停。
"工厂里的电路,找专业人弄。别省钱。电路出了事是要死人的。"
他是电工出身。关心人的方式就是关心电路。
"知道了。找的正规施工队。"
"消防也要过关。灭火器定期检查。配电箱的空开别装杂牌的。"
"都弄好了。"
陈国平点了点头。
安静了几秒。
"你……在外面还行吧?"
"还行。"
"嗯。"
对话结束。
两个不善言辞的男人,能在厨房里站着说这几句话,已经是极限了。
早饭是张秀兰做的。她七点起来发现厨房的灯亮着,灶台上放着一条处理干净的鱼。
"谁弄的?"
"爸买的。我处理的。"
张秀兰愣了一下。看了陈国平一眼。
陈国平在客厅里看电视。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张秀兰嘴角弯了一下。转身开始做早饭。今天的早饭多了一道酸菜鱼汤面。
上午。
陈启帮他爸劈柴。
老房子烧土暖气,要用劈柴引火。院子角落堆着一垛木头墩子。斧头卡在最大的那个墩子上,锈了一层。
陈启把斧头拔出来。掂了掂。不算沉。
一斧头下去。咔。木头裂成两半。
陈国平在旁边码柴。陈启劈一根他码一根。两个人一前一后,不说话。
斧头落在木头上。咔。咔。咔。
像一种对话。不用嘴巴。用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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