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打在脸上的时候,刘瀚文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背。
他面前是一张小桌子。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,后面的背景墙是深蓝色,挂着星条旗的一角,故意露一半,像是怕别人不知道这是“美国媒体的录影棚”。
其实就是华盛顿郊区某栋写字楼里临时租的演播室。
对面坐着的主持人叫艾米,一个金发女人,笑容职业。
这档节目算不上什么主流大台,但在美国保守派和金融猎奇圈子里有点流量,最重要的是,愿意给“来自中国的吹哨人”镜头。
录制开始前,大卫·李把手搭在刘瀚文肩膀上,最后叮嘱了一句。
“记住,别讲太细。越细越容易穿帮。你只要反复强调三件事:第一,你认识陈启很久。第二,他不可能靠正常手段做到今天。第三,你站出来,是因为你良心发现。”
“主持人如果追问证据,你就说有些东西你不能公开,但你愿意配合美国国会和司法系统继续调查。”
“把你自己塑造成一个逃离压迫的见证者,不是一个失败的破产商人。”
说白了就是演。还是演受害者。
这活他熟。
当年鼎元资本暴雷的时候,他就是这么在圈子里自保的。先把自己摆成受害人,再把底下人推出去当垫背。
录影灯亮了。
主持人微笑着开场。
“今天我们邀请到的是一位特殊的来宾。他来自中国,曾经和那家如今站在美国国会风口浪尖上的企业。启棠科技,有过非常密切的工作往来。”
“刘先生,欢迎你。”
“谢谢邀请。”
节目开始得十分顺利。
前面十分钟,主持人按照大卫·李给的稿子,慢慢把话题往陈启身上引。
“刘先生,你之前提到,你认识启棠科技的创始人陈启很多年?”
“对,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只是我以前公司里一个很普通的底层研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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