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核心产品路径吗”。
罗斯把钢笔拿起来,“从采购、人员、技术路线和产业节奏看,他们不是做一个实验项目,他们在准备一条新算力路径”。
格雷厄姆说,“你有多大把握”。
罗斯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,远处国会山的轮廓在夜色里隐约浮出来,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。
格雷厄姆又问了一遍,“罗斯,你有多大把握,明确一点”。
罗斯把钢笔放回桌上,“他们现在正在庆祝汽车销量,不会想到这一拳从哪个方向打过来”。
电话那头没有追问。
格雷厄姆说,“把更新版发给我的政策主任,不要用个人邮箱”。
罗斯说,“明白”。
电话挂断。
罗斯把备忘录翻到最后一页。
那一页原本留着几行签批意见栏,下面还有大片空白。
他拿起桌上那支派克钢笔,笔身有些旧,金属边缘被长期使用磨出柔和的光。
这支笔陪他签过很多文件,备忘录,咨询意见,游说摘要,以及一些永远不会出现在公开档案里的会议纪要。
他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。
光子芯片,卡住它,就卡住了陈启的未来。
写完后,罗斯把笔帽扣回去,他把钢笔放回桌面正中央,像把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