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推开他,脸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唇想骂人,却不知道从何骂起。
“狗男人!”宋衾萝如今也只能骂着这隔靴挠痒的话。
只会放狠话,战斗力弱得一批,像只 只会哈气的奶猫。
猎狗一口就可以咬断它的脖子。
“我越来越怀疑,你不是真的宋衾萝。”宋迦木在恢复安静的车厢里,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生于黑道家庭,双亲被仇杀,亲哥不断靠影子续命,她却一直安然无恙,除了骂人和扇巴掌,一点武力值都没有。
合理吗?
“我倒是想看看你的蝴蝶纹身。”宋迦木补充了一句。
片刻过后,又换来一句“狗男人”。
夜色融融,宾利停在灯火鎏金的帕恩庄园。
宋迦木扣好西装纽扣,拉着不情不愿的宋衾萝下了车,踏进流光溢彩的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