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关灯
大
中
小
已攻下了一半,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宋迦木伸手撩开她唇角含着的发丝,眸光黏在她脸上:“不痛吗?”
他又重复问了一次,声音轻得像在低语。
“我难受。”宋衾萝的声音粘稠,带着哭腔。
难受是什么意思?
宋迦木根本没办法思考,满脑子都是强烈的感官还有又呛又甜的薄荷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眸色蓦地更沉。
“既然开始了,那就继续吧!”
宋迦木低吼一句,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