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假的,我更担心的,是他有没有死。”
她的声音很缓,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。
“他说过,他生前没有家。在他活着的时候我给不了他什么。但如果他真的死了,我至少给他修一座墓碑,让他不再颠沛流离。”
宋迦木脸上那点最后残存的玩味笑意,消失了:“你了解他吗?”
“不了解。”宋衾萝坦然地说,
“我不知道他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。我们约定过,不会入侵对方的生活。能知道他的名字,已经花了我很多力气了。”
宋迦木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,目光渐渐锐利,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、看透。
空气静得令人窒息,像小学生写作文那样,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。
直到宋衾萝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到你了,”她轻声问道,“你的问题是什么?”
宋迦木仍是抿着唇,没有马上抛出自己的问题。
在她后腰的手一用力,把宋衾萝重新推入自己怀里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低沉得发哑,却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:
“如果我和你哥同时掉进水里了,你会救谁?”
同一个问题。
和上一次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