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短裤。
“回来了?锅里给你温着馒头呢。”
朱科长没去看锅里的馒头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把搂住王秋菊的腰,往卧室里推。
“干嘛呀你!大白天的!”王秋菊拍他的手,脸红了。
“孩子呢?”
“老大去学校了,老二在隔壁张婶那儿玩。”
朱科长二话不说,把人往床上一推,门踹上了。
王秋菊被他这阵势弄懵了,嘴上推拒着,身体倒也没真挡。
折腾完了,王秋菊躺在床上喘气,拿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“今儿怎么这么猛?吃了什么药了?”
朱科长侧躺着,一只手枕在脑后,盯着天花板。
王秋菊翻了个身凑过来,肉呼呼的胳膊搭在他胸口,脸上还泛着红。
“老朱,你今天很厉害啊,比以前时间久多了。”
朱科长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胸口的那条胳膊,白白胖胖的。
他把眼睛闭上了。
脑子里晃过去的,是排练厅里那截细白脖颈。
“行了,我去上班了。”
他翻身下床,穿上裤子,系好皮带,头也不回出了门。
王秋菊在床上嘟囔了一句:“走那么急干嘛,馒头还没吃呢!”
——
打那以后,朱科长隔三差五就往排练厅那条道上绕。
有时候是上午,有时候是下午,理由五花八门。去后勤领物资啦,去找人办事啦,路过看看啦。
反正那条路,他走的比自家门口那条还熟。
白渺渺压根没注意到他。
她最近心思全在排练和自己身体上。
早上起来恶心,中午吃不下饭,下午排练的时候头晕,晚上回去倒头就睡。
她掰着指头算了好几遍,月事确实迟了。
可她不敢声张,也不敢去医务室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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