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哭了整整三天,嗓子哑的说不出话。
后来她慢慢接受了,把难过都藏在心里,告诉自己别想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
可现在爸爸说,可能没死。
那她这十年哭的那些,算什么?
“爸,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?”
苏远山闭上眼,靠在条案边上。
“以前不敢说。那些年风声紧,我自个儿都自身难保,查这些事要是被人知道了,连你都得搭进去。”
“你看,不久我就出来事儿,对吧?”
他睁开眼,看着苏星瓷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政策松了,你也嫁了个靠得住的人。”
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苏星瓷猛的扭头。
霍沉舟站在门槛外面,手里还提着两只水桶。不知道站了多久,衣袖上沾着泥点子,额角有汗。
他没进屋,就那么杵着,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来。
苏星瓷张了张嘴,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霍沉舟把水桶搁在台阶上,大步迈进了门。
他没看苏星瓷,径直的走到苏远山跟前,蹲下身子。
“爸,车牌号、那封信、您去找的那个地址,还有多少细节,全跟我说一遍。”
苏远山愣了一下。
“沉舟……”
“这事交给我。”
霍沉舟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,翻开空白页,笔尖抵在纸上。
“我在京城有几个老战友,有的在档案局,有的在公安系统。从最原始的记录往下查,总能查出痕迹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。
“只要妈还在,不管在哪儿,我把人给您找回来。”
苏远山盯着面前这个蹲在地上的男人,喉头滚了好几下,手指头抠着裤缝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,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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