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瓷和他谈了三年,都没说出去,要换成白渺渺,估计谈的当天,所有该制度不该知道的人,就都知道了。
“白渺渺,你给我记住,以后我的事,你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。”
他转身出了堂屋,院门砰的一声响了。
白渺渺坐在床上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。
她不明白。
她到底做错了什么?
她怀着孕连个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,她连跟婆诉个苦都不行?
灶房里,张桂芬的哭声闷闷的怕被外头人听见。
——
院墙外头,路过的军嫂脚步慢了。
不是故意偷听,实在是顾远航那一嗓子太响了,想不听都难。
“……结婚到现在都没碰过她……”
“……你到底行不行……”
这两句话,顺着晚风,飘出了院墙。
军嫂捂着嘴,脚步加快,一溜烟拐进了巷子。
老槐树底下,刘嫂子正收板凳准备回家,迎面撞上那个军嫂。
“哎哎哎,你听说了没有?”
“听说什么?”
军嫂凑过来,嘴巴贴着刘嫂子的耳朵,嘀咕咕说了一串。
刘嫂子的板凳差点没拿住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亲耳听见的!他妈在灶房里问的,他媳妇也说了,结婚到现在没碰过!”
刘嫂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里的板凳搁在地上,两只手叉着腰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“你可别往外说啊。”
“我不说我不说。”
当天晚上,半个家属院都知道了。
——
苏星瓷这边,日子过的安安稳稳的。
傍晚的时候,霍沉舟回来了。
军装衬衫被汗洇透了,贴在脊背上,肩胛骨的轮廓撑着布料,走动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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