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的白炽灯管嗡嗡响,灯光刺眼。
霍沉舟把苏星瓷放在病床上,手却没挪开,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,拇指死死压在脉搏跳动的位置。
那点微弱的搏动,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老赵主任推着听诊器车过来,护士跟在后头准备量血压。
“霍团长,你先松手,我得检查。”
霍沉舟没动。
十指扣的死紧,指节咯咯响。
老赵主任抬头瞅了他一眼。
这位霍团长他见过几回,每次来医院送伤员,铁青着一张脸,说话简短利索。
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这个***在病床边,脊背绷的笔直,两条胳膊却在发抖,从肩膀一路抖到指尖,压都压不住。
嘴唇紧闭,颧骨上的肌肉绷的发白。
老赵主任行医三十年,见过太多生死场面,他拍了拍霍沉舟的胳膊。
“你媳妇脉搏稳,呼吸匀,不像大毛病,你先松手,我检查完了你再握。”
霍沉舟喉结滚了一下。
手指慢慢松开,一根一根的。
松开的瞬间,他往后退了半步。
退完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老赵主任没理他,弯腰把听诊器贴在苏星瓷胸口,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瞳孔。
护士在旁边量血压和报数。
“低压六十,高压九十。”
老赵主任皱了皱眉,摸了一把苏星瓷的额头。
“偏低,不发烧。”
他直起身,转头看向霍沉舟。
“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,这几天干了些什么。”
霍沉舟嗓子发紧,声音哑的不成样。
“坐了两天火车从羊城回来,白天在车间踩缝纫机,晚上摆摊,今天给七八个孩子施了针。”
老赵主任听完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还有呢,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