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。
“第二条,进出仓库的料子,一寸布头都不能往外带。不是我小气,是这批布料全靠铁路运回来的,丢一块都是亏。”
六个人齐齐点头。
“第三条。”苏星瓷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练习簿,“在这儿做的是什么款式、用的什么布、进价多少、卖价多少,出了这个院门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。谁传出去,当天结清工钱,以后不用来了。”
院子里静了两秒。
刘嫂子的妹妹头一个开口:“苏姐,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,保证嘴巴严实!”
赵大姐也跟着表态:“咱当兵的家属,说话算话。”
其余几个军嫂七嘴八舌地应了。
苏星瓷没再多说,指了指偏房里一字排开的四台缝纫机……其余六台还在维修,霍沉舟说今晚加班全部修好。
“一人一台,面前放的蓝布片是试工料。车一条直线,拐一个弯,锁一道边。我看针脚。”
六个人按顺序坐下,偏房里头登时响起踏板的嗒嗒声。
朱嫂子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往苏星瓷那边瞟一眼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她在朱科长手底下窝囊了十来年,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把场面支得这么稳当。
论手艺,苏星瓷的裁剪画样她服。论做人,苏星瓷这三条规矩,字字敲在点子上。
这买卖啊,跟对人了。
……
日头偏西的时候,霍明月也回来了,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手上还提着个布兜子。
“打听清楚了。这两个是老周师傅的徒弟,张凤兰和孙秋菊。在纺织厂被服车间干了五年,去年厂子减员回家的,手艺那是一等一的。”
张凤兰个头不高,手指上全是茧子,进门先看缝纫机,眼睛亮了一下:“飞人牌?底座是铸铁的,这机器扎实。”
苏星瓷递了块试工布片过去。
张凤兰坐下来,踩了不到三分钟,一条针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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