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爸,等孩子生了,我让沉舟去接您。”
那头没吭声。
苏星瓷轻轻挂了电话。
她从邮局出来的时候,太阳正好,晒得人发懒。
走到巷口,胃里突然一阵翻涌。
苏星瓷扶着墙站了一会儿,硬生生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。
进了五月,孕吐比头三个月还凶。
早上起来闻见灶房飘出的一点油烟味,整个人就不行了,趴在床边干呕,胆汁都吐出来了。
霍沉舟第一回 见她吐成那样,蹲在旁边扶着她的肩,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。
“去医院看看。”
苏星瓷摆手,缓了好半天才喘匀了气。
“正常反应,不用去。”
“哪有正常反应吐成这样的?”
“有的人吐到生。”
霍沉舟的手攥在膝盖上,指节发白。
苏星瓷看他一眼,嗓子沙着说了句。
“你别吓成这样,比我还紧张。”
霍沉舟没说话,拿湿毛巾给她擦脸,手腕都在抖。
当天上午他请了半天假。
苏星瓷靠在床头眯了一觉,醒来的时候霍沉舟不在。
朱嫂子端了碗白粥进来,苏星瓷刚闻了一下,胃里又翻。
“嫂子,端走吧,我闻不了。”
“沉舟让我热了好几回了,你好歹喝两口。”
“真喝不下。”
朱嫂子叹了口气,把粥端走了。
霍沉舟是中午才回来的。
进门的时候一脸灰,裤腿上沾了泥,手里拎着个粗布口袋。
苏星瓷歪在床头,看他进来。
“你上哪儿了?”
“找青梅。”
“青梅?这季节哪有青梅?”
霍沉舟把布袋放下,里头空空的。
他跑了镇上两个供销社,又去了东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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