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跟陌生人说话容易紧张,大学四年都没怎么参加过社团活动。
化工厂那个,他连仪表工是干啥的都不太清楚。网上搜了一下,有的说是修仪表的,有的说是看仪表的,还有人说又脏又累又危险。但他搜了赤化集团,是个国企,规模不小,至少稳定。
爸在电话里说:“先进去干着呗,不行再说。”
妈说:“注意安全啊,化工厂听着就吓人。”
他说:“没事,又不是化工厂都危险。”
其实他也不确定。
晚上散伙饭,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。来了十几个人,男女都有。老板把几张桌子拼在一起,烤串一盘一盘往上端,啤酒一箱一箱搬过来。
吃到一半,陈浩站起来举着杯子:“来,敬大家一杯。四年了,不管以后在哪儿,都别忘了这帮兄弟。”
大家站起来碰杯,啤酒洒了一桌子。
坐下来之后,旁边的人开始聊天。有人考上了研究生,有人回了老家考公务员,有人去了深圳、上海、杭州。说到工资的时候,去上海的说八千,去杭州的说七千五,去深圳的说一万。
有人问肖枫:“你去哪儿?”
“赤水,化工厂。”
“干啥?”
“仪表工。”
“工资呢?”
“四千五。”
桌上安静了一下。陈浩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先干着呗,积累积累经验。”
肖枫笑了笑,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。
回宿舍的路上,他走在最后面。前面的几个人勾肩搭背,唱着跑调的《朋友》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摇摇晃晃的。
他想起大一刚来的时候,也是这条路,也是这排路灯。那时候他拖着行李箱,找不着宿舍楼,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。
四年了,路走熟了,人也要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开始收拾东西。
衣服叠进行李箱,书装进纸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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