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您。”
维恩依旧没说话。
粮商太太继续说:“我知道这是罪,我不该……可我就是控制不住。每次路过教堂门口,我都想进来。每次看到您,我都……我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维恩的手从隔窗探过去,覆在她手上。
“神的宽恕,会抚平你的不安。”
粮商太太浑身一颤。
她闭上眼睛,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放松,又从放松变成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嘴角微微扬起,眼眶却红了。
几息之后,她睁开眼。
脸上的红晕深得吓人。
“神父……谢谢您。”
她站起来,腿有点软,扶着墙稳了稳。走之前,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,放在隔窗边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今年新收的麦子磨的面,您带着路上吃。”
维恩打开时,发现里面装的是明晃晃的维盾金币,约二十多枚。
维恩还没来得及拒绝,人就已经不见了。
第二个来的是铁匠的妻子。
第三个来的是城防队长的妹妹。
第四个是开酒馆的寡妇。
第五个是……
一个接一个。
从上午到下午,忏悔室的门就没关过。每个女人进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脸紧张,出去的时候都红着脸,腿有点软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有的留下吃的,有的留下穿的,有的留下钱,有的什么都不留,只在门口站一会儿,回头看一眼,然后快步离开。
维恩的手从早覆到晚。
水元素一遍一遍运转。
安抚。
抚慰。
让她们暂时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,至于她们回去之后怎么想,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事。
天色擦黑时,忏悔室终于空了。
维恩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走出忏悔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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