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她们这些天给我喝的那碗东西。”兰斯的声音很平,“不止是迷药。里面掺了东西,封魔药水。我的力量现在只能用到二阶,再多就提不上来了。”
格里高利沉默了片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里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光,只有指甲盖大小,像一颗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“……我也被封了。”
其余几个人也试了试。有的连光都凝不出来,有的凝出来了但撑不过三息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?”有人问道。
没人回答。
格里高利把掌心里的光熄了,手垂下去,搭在膝盖上。
“圣堂给我们的期限是一个月。从奥德里安出发那天算起,到今天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现在这个样子,别说去寒霜镇,连这个山谷都出不去。”
“就算出去了。”他补了一句,“回了王都,也是进审判庭。”
兰斯没接话。
门缝里的月光慢慢往上移,从地面爬到墙上,又从墙上爬到屋顶。
“我有个想法。”兰斯说道。
众人转头看向兰斯。
“什么想法?”
兰斯沉默了两息。
“谈判。”
格里高利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跟谁谈判?”
“修拉莎。”
他抬起头,扫过每一个人的脸。
“与其当货,不如当人。”
“怎么当?”格里高利问。
兰斯看着格里高利。
“跟她说,我们不跑了。我们留下来,给她做事,给她卖命。但她得把我们当人看,不是当货。住的地方要好一点,吃的东西要好一点,晚上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晚上的事,得我们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