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和维恩招手。
“够不着?”维恩问。
“快了。”朵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肯服输的倔强。脚尖又踮高了些,裙摆又往上提了几寸。
可以说有的布料生下来,其实没什么太大的作用,而有的布料生下来,哪怕消瘦一点,也发挥着极大的作用。
“我来吧。”维恩主动说。
“不用。”朵拉把手收回来,微微喘了口气。她转过头,“您稍等会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维恩往四周看了看。
“那要不然……踩个椅子?”他说完就意识到这话多余了——房间里根本没有椅子。
维恩叹了口气。
姑娘的倔劲儿上来了,谁说都没用。
他往四周又扫了一眼。房间里确实没有椅子,但角落里靠墙立着一只木箱,不大,方方正正的,盖子上落了层薄灰。
“那个箱子呢?能踩吗?”
朵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空的,踩不住。”
朵拉又试了几次。
然而,终究是徒劳。
此刻,虽然诅咒花瓣的治疗虽然尚未开始,但是其更具体的形象,已经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了……就好比某位小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