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像是投奔?半死不活的。”
莱昂苦笑了一声。
“路上遇到了点事。”
艾斯没再追问。
他从马背上取下一只水囊,扔给莱昂。
“喝吧。”
莱昂接过来,仰头灌了几口。水是凉的,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,整个人活过来一些。
“谢了。”
“你从奥德里安来?”艾斯拴好马,走回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嗯。”
“走了多久?”
“记不清了,路上耽搁了。”
艾斯看了他一眼,没再问。他从马背上的褡裢里摸出一块干粮,掰成两半,把大的一半递过去。
莱昂接过来,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咽下去。干粮硬得像石头,噎得他直翻白眼,他又灌了一口水,把那口气顺下去。
“你一个人来的?”艾斯问。
“一个人。”
“胆子不小。”
莱昂没接话,他靠在那辆破马车的轮子上,干粮吃了大半,水也喝了半囊。
很快,莱恩就变得迷迷糊糊。
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,“你给我喝的是什么?”
艾斯看着他。
“水。”
“水里……有什么?”
艾斯没回答。
莱昂想站起来,腿已经不听使唤了,像两根灌了铅的柱子,撑不起身体的重量。
他从车轮上滑下去,坐在地上,后背靠着轮辐,头垂下去,下巴抵着胸口。
艾斯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