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维恩没再想这件事。
咚咚咚。
他的门被敲响了。
薇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
“大人,威尔福镇长来了。”
维恩从窗边转过身。
“带他进来吧!”
威尔福很快被薇拉带了进来。
“大人!”
他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,仰头灌下去,又倒了一杯,又灌下去。两杯水喝完,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。
“人已经送走了。”
维恩坐在椅子上没动。
“安德烈走时有说什么吗?”
“有的,大人。”
威尔福连忙擦了擦嘴。
他把安德烈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说完,威尔福顿了顿,往椅背上一靠,他眉头紧皱,疑惑道。
“大人,您说这人是不是有病?不帮您隐瞒,不就是告状吗?还说什么‘不会诬陷’,好像他多大度似的。”
维恩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倒不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。”
威尔福没听懂,但他没追问。
“大人,我不怕别的,就怕圣希尔德那边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维恩的语气很平静,“维金斯只要国王一天不死,圣希尔德就不敢大举进驻。他们的十字军团再强,强不过维金斯的国界。”
威尔福的眉头松了一些,又拧起来。
“大人说得对。说起国王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了些,“我年轻的时候,有幸见过国王一面。不是特意去见的,是那年跟着上一任镇长我父亲的车队去王都办事,正好赶上国王出巡。车队停在路边等着,国王的车驾从官道上过去,前后几百人的仪仗队,铠甲锃亮,旗帜猎猎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想抬头看看国王长什么样,但那股压迫感太强了,强到我的脖子像被人按住了,根本抬不起来。我旁边的几个人也跟我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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