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借口。
“女神的提示。”
“……骗人。女神怎么会告诉你那种事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艾米丽张了张嘴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第二个合理的解释，最后只能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反正我觉得女神不会管这种事。”
“那你觉得女神管什么？”
“管……管祈祷，管祝福，管拯救信徒的灵魂之类的吧。”艾米丽越说越没底气，“反正不会管一只碗爱不爱干净这种破事。”
维恩笑了一声，没有继续逗她。
“好了，别猜了。结果是好的就行。”
艾米丽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丝复杂：“你知道吗，先生，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要死了。那个暴食之皿的气息，隔着大半个墓区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。要是你真死了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现在不是没事了吗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够聪明，想出了那种……那种剑走偏锋的办法。”艾米丽说到这里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，“但你总不能每次都把自己逼到绝路上才想办法吧？这次你赌赢了，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维恩看向她，“这次确实是我准备不足。我低估了禁物的危险性，以为凭借四阶后期的战力，至少能试探出那东西的底细。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不会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艾米丽听完这句保证，脸上笑容才重新展开：“那就好。”
维恩处理完暴食之皿的消息，比他自己回城的速度更快地传遍了王都各个角落。
第一个收到消息的是皇宫。
伊芙琳王后听完暗卫的汇报后，端着红茶的手顿了一下：“你说他……用了粪便？”
暗卫低头，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，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：“是的，陛下。据现场观察，维恩主理调集了全城粪车，将粪水灌注于水魔法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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