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尔爬到桑德斯身旁,哭得浑身发抖。
桑德斯不仅仅是救了他们这些孤儿,一直以来,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叔,在资助他们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是这个人,给了他们一口饭吃。
桑德斯抬起手,摸了摸比尔。
“别哭,要坚强。一直以来,你做的很不错,是你保护好了她们……”
比尔抓着他的手腕,眼泪止不住,喉咙里全是压不下去的呜咽。
桑德斯又看向洛可,声音弱得断断续续:“队长这人有时候会犯浑,你替我看紧他。”
洛可跪在他身边,两只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一边哭一边摇头:“大个子,你别说话了。你会没事的,你会没事的……”
桑德斯瞳孔涣散。
“我好像……有点累了。让我睡一会儿……睡一会儿就好……”
他看向了远方,他似乎看到了他的来时路,似乎看到了从前,似乎看到了他的母亲,看到了家,看到了那个牧场……
话音落下,那只被洛可抓着的手从她掌心里滑了下去。
断墙外卷进来一阵风,几块烧塌的木板被吹得翻倒,砸在地上发出几声脆响。
巷子里再没人说话。
维恩走过来时,烟还没散尽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杯酒。
“这杯是敬你的。当初答应和你喝上一杯,是我失言了。”
席勒靠在对面的断墙上,一直没说话,老人站在他身边,烟杆收进了袖口。
“他伤得太严重了。”老人开口,“里头基本碎了,能撑到现在,已经是硬撑了。”
维恩看向席勒和老头。
“你们知道下面什么情况?”
老头用烟杆指了指矿洞方向:“乱了。第二层的魔物都往上涌了,第三层现在什么样子,我不好说。但照着这雾的架势,不会比上面强。”
维恩把酒杯放在桑德斯手边,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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