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拉基米尔!你疯了?你投靠魔族?”
葬魂街那几位长老面面相觑,有人已经把手搭在了武器上。
底下那些弟子更乱。
“大长老怎么会……”
“不对吧?弗拉基米尔长老不是最恨魔族的那一个吗?”
“当年他亲自带队清剿过深渊渗透的据点,这事教派里谁不知道?”
“他怎么会跟三城的人站一块儿?”
“是不是被魔族控制了?是不是种了魔种?”
库尔勒往前逼近一步,声音都在抖。
“这怎么可能?你怎么会投靠魔族?”
里奇也跟了上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是不是被他们拿捏了什么把柄?你说话,我们几个老兄弟替你想办法。”
弗拉基米尔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难言之隐。”
“我也没被谁控制,更没种什么魔种。”
“我脑子清醒得很。”
他扫了一圈殿里所有人。
“我就是把话跟你们说清楚。你们根本不知道魔族有多强。”
大殿里没人接话。
“我们这几个人,六阶后期,在教派里已经是顶天的战力了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深渊里那些真正排得上号的,六阶多如牛毛。七阶的,也有不少。”
“真正的深渊大军要是压下来,堪培拉这点底子,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。”
库尔勒的脸绷着。
“那是以后的事!眼下还没到那一步!”
“眼下?”
弗拉基米尔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千年紫日是什么?是天上挂着一轮紫色的太阳?那是深渊之门的开门令。紫日一现,南大陆所有封印同时松动。”
“到那时候,整片南大陆都会沦陷。维金斯、康德、圣希尔德,一个也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