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色的死气从他周身翻出来，在极短的时间内往外铺开，铺成一片直径数十米的灰白领域。
领域内所有的碎石、断柱、尸体都被托了起来，围着他旋转。
库尔勒冲到一半，脚步停了。
“他想跑。”
里奇抬手就是一掌。
掌风劈进领域边缘，被那层灰白的光吞噬得干干净净。
弗拉基米尔站在领域中央。
“老朋友，今天这事我认了。”
库尔勒没接话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掌心的死气蓄起来，做出又要拍下去的样子。掌势摆足了，落点却偏了半分，打在领域边缘一块空处。
弗拉基米尔看懂了。
领域一收，他整个人消失在原地，只留下地上一圈被死气腐蚀过的痕迹。
里奇冲过去，看着那道痕迹骂了一句。
“库尔勒，你那一掌怎么回事？”
“没打中。”
“我就在你旁边站着，你那一掌偏了整整半尺。”
“年纪大了，手抖。”库尔勒把手收回袖子里，“行了，跑都跑了，追什么追，你去追一个六阶后期的人？追得上吗？”
里奇被他堵了一句，没再吭声。
另一边，奥斯汀还跪在原地。
他想站起来。
神尸的威压压在他肩上，他的膝盖陷进石板里，两条腿抖了半天，撑不起半寸。
他试了两次，放弃了。
维恩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奥斯汀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求饶，也没说话。
里奇这时候凑了上来。
语气比第一次遇见时客气了少。
“维恩主理，这人怎么处理？”
库尔勒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要不……带回去，交给王室？”
维恩没答，他抬起右手，水元素在掌心里凝成一道细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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