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们究竟做了什么？
蒂露露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她们也曾受过维恩先生帮助的人。”
“你知道，我们人类的救命之恩要怎么报答吗？”
阿斯特莱娜的脸红了起来。
她当然清楚。
话本里那些故事，救命之恩十有八九都是从以身相许写起的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知、知道……”
“那阿斯特莱娜小姐准备以身相许吗？”
“啊？”阿斯特莱娜往后退了退，“你们人类真有这种说法？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蒂露露一本正经，“不过阿斯特莱娜小姐要是不喜欢，还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“下次你看见维恩先生，就跟他说，‘先生你的恩情我都记得，下辈子，我会当牛做马报答你的。’”
艾米丽把蒂露露往旁边一拉。
“好了，你别再教坏人家小姐姐了。”
艾米丽看了阿斯特莱娜一眼。
“好了，你也别再瞎想了，她们之所以是这个状态，估计这一切都是苏教的。”
阿斯特莱娜愣了一下：“苏？”
“对，就是这片空间的树灵。”艾米丽往神树那边抬了抬下巴，“她那一套，你待久了就知道了。”
蒂露露没再多说，两只脚互相一蹭，鞋底就脱了。艾米丽动作更麻利，三两下把衣服叠好搁到一旁的树根上。
阿斯特莱娜看得直发愣。
“你们……这就脱了？”
“进来这里的规矩。”艾米丽回过头，理直气壮，“而且这规矩是我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样能更好地吸收魔力。”艾米丽往四周摊开手，“你自己感受一下，这片空间的魔力浓度比外面浓十几倍。穿着衣服，等于把身体裹在一层壳里，魔力进得来，但进得慢。敞开之后，每一寸皮肤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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