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酒后纵火,一家三口和他们那个破茅草屋都烧了个干净。
二房是明着坏,三房就是蔫坏,他们遇事就撺掇二房出头,这些白砚都是看在眼里的。二房都落得那个下场,三房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。
白砚在三房和族老家里分别买通了下人互相挑唆,他们双方渐渐就有了龃龉,一次“意外”,白老三将一个年迈的族老推倒,致使其当初磕破了头咽了气。
白老三因过失杀人被判流放,那族老的家人在他流放后就对付三房的大娘子和儿郎,那三房的大娘子也是个厉害的,两家斗的有来有回,斗来斗去的结果是两败俱伤,现在两家都败落下来。
其他族老家里也有这样那样的麻烦事,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,哪里又能管得了别人。
白氏宗族原本就靠着白砚撑着,白砚自请除族后,是族老们和二房三房勉强撑着,现在几家落得这个下场,白氏没有能做主的人,已经是彻底完了。
反观白砚一家,白砚的生意依旧红红火火,方氏的身子在轩辕健康灵符护持下,日渐康健。在白静宜六岁那年,又给家里添了个哥儿。
白静宜自小跟女夫子学习,每日琴棋书画、插花品茶,还跟父亲白砚学习做生意,日子充实又美好。
而白静轩经历落水一事后,昔日贪玩的孩童彻底沉稳下来。他小小年纪就已经体会到人心险恶,亲情凉薄,从此埋首书海,勤勉苦读。
他本就天资卓绝,又肯沉下心打磨学识,如今年岁渐长,身姿挺拔,眉目清俊,一身温润儒雅的书卷气,是扬州城里有名的玉面郎君。若非白静轩自己说未登科之前不娶妻,白家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