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也算有了用武之地。就跟他们说我要在那里办个家塾,不光是李荣保的孩子,咱家的孩子,我大哥、三弟的儿子孙子,只要年满六岁的,未成婚的,亦或是没有入朝的,统统都接来,让他们住在家里,日后我亲自教导!”
“老爷说的是,既如此,明日我就再去一趟李荣保府上,跟觉罗氏好好说说。”
第二天,富察夫人对马齐夫人的到来还颇为疑惑,毕竟两人昨天才见过面,今日她怎么又过来了。
马齐夫人虽然生气,但到底没有太落富察夫人的面子,将其他人都挥退下去后,与她妯娌两个单独说话。
她先是告诉富察夫人家里准备办家塾,到时候马齐会亲自教导他们,还会为他们请名师。日后就让傅文兄弟六个去马齐府上住,每旬放假一日,到时候就可以回家。
富察夫人自是无有不应,能得马齐亲自教导,她巴不得呢。
说完家中男丁们的教导,马齐夫人又将话题转到了富察琅嬅身上。
“如今圣旨已下,琅嬅就是宝亲王福晋,不管是管家理事还是待人接物,都该好好学一学。咱们富察氏男丁兴旺,女儿稀少。不指望她为富察氏做贡献,只盼着她能安稳一生,四弟妹,你说是不是?”
富察夫人没有听懂马齐夫人话里的意思,她还沉浸在自己女儿成了亲王福晋的喜悦里不可自拔。
“二嫂说的是,琅嬅是该好好学起来了。不过琅嬅哪里都好,就是心性软了些,怕是难以应付宝亲王那两个侧福晋,还有侍妾格格们。好在她身边素练是个机灵的,到时候琅嬅下不了手的事,就让素练来。再有我在后方坐镇,务必让琅嬅坐稳福晋的位置。”
马齐夫人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被憋过去,语气里都是不敢置信,“四弟妹,你在胡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