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道：
“带我走！慕离霜，带我走！带我回北狄！我还有用，我熟悉大盛朝堂每个人的弱点，只要我活着……”
慕离霜拂开她的手，打断了她：“我若是你，现在就该自裁，免得受辱。”
昭阳愣住，忽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凄厉，状似疯魔。
她猛地直起腰，眼神锐利。
“慕离霜，慕离雪。名义上是‘天垣’和‘地玑’，是北狄派来辅佐我夺取前朝宝藏、颠覆大盛皇权的助力。”
昭阳死死盯着眼前高贵的金发女子，咬牙切齿，
“别以为我不清楚！这一切，对我而言是生死博弈，对你们姐妹二人而言，不过是一场试炼罢了！”
慕离雪是天定的圣女，而作为双生姐姐的慕离霜，则是圣女的影子和护卫。
大盛的这场乱局，只是她们的试炼场！
慕离霜看着她，微微一笑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你一个低贱的女奴血脉，难道还想与我慕离家贵女相提并论？”
“不！”昭阳尖叫，“我母亲不是女奴，她也是慕离家的血脉，是北狄贵女！”
“自欺欺人。”
慕离霜缓缓拉起兜帽。
“最后劝你一句。输了，就得认。”
说完这句话，慕离霜转身步入风雨之中。
“姐姐，”这时，她心里听到一个声音，那声音有些气急败坏，“那个李森实在太坏了！”
……
玄女观中，昭阳呆呆地看着慕离霜消失的方向，指甲深深刺入掌心。
明明她是大盛的公主！而慕离霜和慕离雪，不过是北狄蛮荒之地的贵族而已！
可她们在她面前，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！
凭什么？凭什么？！
她恨！她好恨！
她恨北狄当年为何要进献女人给大盛皇帝！她恨生了她的那个女人，为什么没有在她出生时就掐死她，让她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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