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。那是跟她一样,清浅,却惹人眼球的漂亮。
距离行程抵达火车站还有三个小时。
他收拾好出门。
约好要在那个自由活动的下午再碰头,他当然记得,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能早些在车站相遇也不过就是兄长对妹妹的特别关爱罢了。
从这里过去车站只要一个小时。
所以郁驰洲理所应当并且甘之如饴地等了两个小时。
期间,他看过数次手机。
妹妹每天的汇报短信会在傍晚时分来临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他打开,纯粹是想在前些天的聊天记录里寻找是否有消息遗漏未回。
这像某种寻宝游戏,他乐此不疲。
直到那队推着同样旅行箱的队伍逐渐出现在他视野,他终于揣起手机。搞不清缘由地,嘴唇在湿度极大的雨后天气里发干,脊背却反其道而行覆上汗湿。
他已经许多年没再有过这种因期待而紧张的情绪。
极富有耐心地从队头看到尾,再从队尾追到最前。
瞳孔微缩。
不可置信地再看一遍,郁驰洲意外发觉,冗长的队伍里没有妹妹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