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在陈嘉航眼里,根本没办法放任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待在一个他不熟悉的、只有两个单身男士的家。
他想,无论如何,他是要带陈尔走的。
想了一大堆措辞,在见到陈尔和她身后的行李箱时都化作云烟。
她拎着箱子站在楼梯口,几步之外,是这个家里她的哥哥。
得知她要回覃岛之后,郁驰洲便始终是沉默的样子。他也代表他父亲说过,“陈尔,你可以留下。”
但她却说:“不用了,哥哥。”
这里的生活会因为她的离开重新步入正轨,哥哥回英国念书,郁叔叔也可以继续投入工作,全球各地谈生意。
他们不在这栋房子里的时候,她呢?
她留在这里算什么?
好不容易消弭的边界感随着梁静去世再度回到他们之间。
陈尔收拾好行李,把手机还给哥哥。
遗憾的是哥哥给她时还好好的,还回去却多了一道蛛网似的裂痕。
她说对不起。
郁驰洲便问她:“我当了这么久你哥哥,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?”
她不说话。
他像是带着点儿气,又像无可奈何,握着她手腕把手机重新塞回她包里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你能说走就走,我不能说放下就放下。”
陈尔愕然抬头。
他又恶狠狠地说:“陈尔,我只有你一个妹妹。”
要不是这几日眼泪掉得太多,她真会因为这句话再度落泪。最后眼睛只是被浸湿,她嗯了声:“哥哥。”
郁驰洲烦躁地在房间踱了一圈,眼眶灼热。
能不能别再叫他哥哥。
能不能别让他再心生怜悯。
能不能丢掉那些该死的边界感。
能不能留下。
每一句都是他的肺腑之言,每一句都无法出口。
那个轻得仿佛不存在的行李箱最后还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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