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,他想起这文三儿本是沿途乞讨来的小乞丐,后来被郭书生收留,跟着镇上私塾郭书生做活计。
郭先生让他在学堂里帮着烧烧水、扫扫地、帮着磨墨打下手,管他一天两顿饭。文三儿就这么活了下来,虽说还是瘦,但总算有了个遮风挡雨和吃食的地方。
可两个月前,药材铺的陈万三陈秀才因为和郭先生有前怨,诬陷郭先生私通“明贼”,导致郭先生被清廷砍了脑袋。
最后是文三儿一个人把郭先生的尸身带回镇上,将郭先生埋在了镇外的乱葬岗上。
从那以后,文三儿就白天在镇上城里去乞讨,晚上便回到那间已经没了郭书生的破旧学堂,蜷缩在角落里睡觉。
保长想起这些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不愿多问,心里也猜到了这孩子这么晚来,多半又是饿急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
保长撂下这句话,也不等文三儿回应,便立刻转身往里屋走。
他摸黑进了里屋,趴在地上,伸手往床底下摸索,那里有几个陶罐,里面装着些今秋新收的粟米。
炕上,老妻被保长动静惊醒,撑着身子坐起来,点燃一豆烛火,压着声音问:“怎么了,你又拿粮食做什么?”
保长没回头,手在床底下继续摸,终于摸到那个陶罐,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拖出来:“哎,文三儿来了,多半又是饿得睡不着觉,给他一点儿吃食糊口吧。”
听到这话老妻皱起眉,脸上犯难:“你就是个保长而已,咱家又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老财主,哪能三番五次给他?给了他,咱们过冬粮食怕就得减……”
保长的手顿了顿,他也知道老妻说得对,今年年景不好,秋收的粟米本就比往年少,要熬过这个冬天,他们一家人也得精打细算。
可他的手只是顿了顿,随即还是咬牙继续掀开陶罐上的盖子,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粟米。
“哎……”
他长叹一口气,声音闷闷的,“文三儿也是可怜,之前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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