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理解。
为什么要死呢?活着不好吗?
而他只知道一件事,他只想活着。
就这么简单。
“陛下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将他从恍惚中拉回来。
朱由榔转过头,便看见内阁首辅吴贞毓匆匆走来。
吴贞毓五十多岁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。
“吴卿。”朱由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吴贞毓快步走到近前,左右看了看。门洞处,一个孙可望的侍卫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,眼神懒洋洋地扫过来。
吴贞毓放低声音,凑近一步:“陛下,打听到了。”
朱由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,侧脸过来。
“夔东那边……”
吴贞毓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是耳语:“的确出现了一个疑似定王的宗室,先是带着夔东的人马收复了重庆,这次陪着李定国南下湖广和广西的,也是他。”
朱由榔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定王。
朱三太子。
若真是定王……
他其实早就该知道这些消息的,川湖总督文安之是他任命的,本该定期上疏汇报川东军务。
可那些疏文,一封也没到他手里,全被孙可望的人截了。
他只知道孙可望让他盖了个印,封了那个“陆安”一个东平伯。
东平伯?区区一个伯,连侯都不是,在孙可望眼里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。
可随着湖广、广西的战报不断传来,那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。
衡州之战,东平伯部斩尼堪。严关大捷,东平伯随李定国观战,双桥一战,两千步兵破八千步骑。
所以听到风声的朱由榔才让吴贞毓想办法打听,今日也终于有了消息。
“陛下。”
吴贞毓又靠近一步,声音更低,带着一丝急切,“你看,是不是让人去文安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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