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入了两万多百姓,可懂医术的,满打满算不到十来人,其中真正能看刀伤箭疮的,怕是不超过五个。
况且这些人如今都在城里开馆坐诊,街坊百姓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指着他们,若是都调到军中去,城里百姓怎么办?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,这几位郎中大多也都是上了年纪,跟着部队行军打仗,恐怕身子骨也吃不消。”
陆安皱了皱眉。
贺道宁说的是实情,重庆如今百废待兴,城里城外三万多百姓,加上赤武营的将士,医疗人才本就捉襟见肘,要从里面抽调人手组建军医队,确实困难。
他想了想,道:“这事我来想办法。战场上的伤,无论是止血、缝合、去腐、生肌,下次出征前我都会先一步准备好。”
正堂中其余几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陆安不再就此多说,继续安排正事。
“胡飞熊、刘坤,靖国公和歧侯领了铁甲就要撤防了。他们一走,重庆的防务就得我们自己接过来。你们二人安排一下,重庆主城、江北城、照磨山军营,都要接防妥当。”
胡飞熊和刘坤齐声应道:“是!”
陆安又道:“胡飞熊,你负责重庆主城。城门、城墙、仓库都要布防,夜间巡逻不能断,其余士兵白天操练不能停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胡飞熊拱手。
“刘坤,”陆安看着刘坤,“你身上有伤,江北城和照磨山大营那边地势平缓些,你先去那边驻守,好了些再换防。”
刘坤沉默片刻,低头道:“属下遵命。”
两人领了命,转身出去了。
陆安又转向贺道宁,指着坐在角落里的四个人:“道宁,这四位是我这次从湖广带回来的,以后就是咱们重庆和赤武营的自己人了。”
他先指了指程大略和张奕夫:“这位是程大略程赞画,廪生出身,这位是张奕夫张赞画,增生出身,二位都是读书人,以后在赞画房帮我参赞军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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