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们三部联军正在攻城的关键时,一时间进退失据,撤不下来也攻不进去,只得仓皇抽调部队试图迎战。
陈泰趁势从背后发动突袭,满蒙铁骑顷刻间便将明军后阵冲得七零八落,入澧州城的余部也顿时再无战心。
袁宗第和王光兴、塔天宝无奈收拢残部且战且退,一路往西溃退,损失惨重,辎重粮草尽数丢弃。
但袁宗第在信末尾不甘心的保证,他一定在撤回途中寻地方收拢溃兵、与王光兴、塔天宝重整旗鼓,然后火速赶来荆州来与主力汇合。
但那字里行间中的心有余悸和羞愧,已经不言而喻。
“澧州城外……又是陈泰。”
李来亨喃喃自语,他的声音十分震惊,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。
短短几天之内,这个人先在龙阳率骑兵突袭中伏的冯双礼,现在又在一夜之间奔袭百余里击溃袁宗第六千余人的南路联军。
可谓是两战两捷,兵锋之迅猛,行动之果决。
谭文双手撑在桌沿上,死死盯着地图上澧州的位置,喃喃道:“这个陈泰……他竟然不在常德还不休整!打完冯双礼也不歇?连夜奔袭上百里去解澧州之围……他带的骑兵是铁打的吗?”
郝应锡摇了摇头,语气里没有嘲讽,只有沉重的感叹:“他知道我们南路军最弱,此人真是兵贵神速、行疾如风。”
陆安静静地听着帐中诸将的惊呼和议论,没有阻止。
清军连破明军三拨人马,意味着原来的三路分进合击战略已是全面瓦解,西营刘文秀退兵,南线袁宗第三部仓促溃败,剩下北路郝摇旗马腾云还在襄阳外围。
而中路主力与北路现在孤悬荆州、襄阳,东南两面都随时可能出现清军。
但他也知道,人不能幻想什么事情都按照自己预想的过程一板一眼的走,一旦有了变故就自怨自艾。
反而越是这个时候,作为领军者越不能归责他人、埋怨友军,更不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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