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。
与此同时,新赶来的另外两门炮也开始了连续打放。
“瞄准毕!”
“清膛毕!”
“装填毕!”
“推弹毕!”
“火门穿刺毕!”
“放!”
“轰轰轰——”
那门四型炮的炮管较轻,装填更快,炮手们以极高的频率朝宅院的正门和院墙缺口处倾泻炮弹。
实心弹丸一发接一发地近距离砸在石墙上,有的击穿了院墙中段,将躲在墙后放箭的清军弓弩手连人带弓轰飞。
有的落在院内的石板地上,弹跳起来又撞翻了院中的人与物。
还有一发正中那两扇包铁厚木门,铁条被弹丸扯断,木门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,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框上。
另一门六型炮则专门瞄准了左侧的碉楼,第一发偏了少许擦着碉楼边缘飞了过去,但第二发正中碉楼底部的石基,将整座碉楼从根基处震得往一侧倾斜了好几度。
楼上残余的清军弓弩手连站都站不稳,纷纷丢下弓箭要往楼下逃窜,楼内的楼梯被挤得吱嘎作响。
此刻三门炮你来我往,火光在街面上交替闪烁,炮声连成一片,震得街面两侧残存的断墙都在簌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