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,将那清兵拽得踉跄扑倒,随即身后的亲兵补了一刀,将那人的后颈劈开。
周遭一切也皆是人喊马嘶,刀光血影,暴雨将鲜血冲刷得四处流淌,泥浆被染成了暗红色,又被雨水不断稀释。
双方的士兵挤在这片狭窄的空地上,互相用刀子、矛尖、马蹄和牙齿拼命厮杀。一个明军骑兵被清军从马背上拽下来,四五把刀同时捅进他的身体,他在临死前还死死抱着一个清兵的腿,咬着对方的脚踝不松口。
一个清军步兵被战马撞飞后挣扎着想爬起来,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第二匹战马的铁蹄踏中了胸口,整个人被踩进了泥浆深处,只留下一只手还在泥面上抽搐。
面对自身伤亡激增,明军骑兵攻势骇人,这留在将旗下的清军步兵比不得八旗精锐,已是开始出现溃逃迹象,零散有人扭头逃跑。
后排的军官却是挥着腰刀劈砍后退的士兵,嘶吼着:“不许退!不许退!”
在军官维系下,越来越多的长枪手终于挤到了前排,长枪如林般刺向骑兵司的战马,好几匹战马被同时刺中,哀鸣着倒下,马背上的骑兵摔进泥浆里,瞬间被清军步兵淹没。
郝应锡眼看着前方越来越多的清军步兵正在从两侧包抄过来。
而他们骑兵的冲击力已经消耗殆尽,战马被困在人海中,失去了冲锋的速度,只能在原地打转,与两侧涌上来的步兵互相对刺劈砍。
骑兵一旦失去速度,就是活靶子。
郝应锡当即一槊挑飞一个扑上来的清兵,扭头大吼一声:“脱离接触!撤出去再冲!”
身旁的亲兵旗语手立刻吹响了撤退号角,短促的两声号音穿透了雨幕。
骑兵司把总旗朝后方倾斜挥舞,示意全体骑兵脱离步兵纠缠,迅速后撤拉开距离。
郝应锡随即猛夹马腹,战马从人堆里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,马蹄踏着倒地的尸体和伤兵,溅起的泥浆中混着暗红血水,一路再度从来时方向杀出。
身后骑兵纷纷调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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