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那是暴雨夜袭时被冷雨灌了脖领,风寒发作,被陈士铎叫人用烧酒擦了一整天才退了烧。
“前日大雨作战,感染风寒的将士,军医队要单独安排出指定区域的帐篷来集中看管,与外伤伤员分开,避免交叉传染。而且如此一来,军医队不必满营区跑,施药换药也方便许多。”
陆安继续说道:“除此之外,我昨夜已发了急信让重庆快马增配送驱寒药材,柴胡、麻黄、桂枝、生姜、甘草,这几味是主药,还有陈士铎开的方子里要用的几味辅药。
按时间来看,快马从重庆到泸州走水路加急,最多三四日就到。到了即刻按方煎药,先给重症的将士服下,轻症的减半剂量,辅兵和民夫中有症状的也不能漏掉。
还有,张煌言、胡飞熊、刘坤、李铁山,你们几个回去之后要让麾下各自排查,有些士兵觉得自己身体壮,淋雨发了低烧也不吭声,硬扛着是绝对不行的。
一旦发现谁不舒服,哪怕只是咳嗽两声、额头微热,也要立刻送到军医处诊治。病倒了不丢人,把风寒拖成肺痨或是传染他人才丢人。”
几人都是点头应下。
数日前那场暴雨中的白刃大战,明清双方上万人在瓢泼大雨中厮杀了数个时辰。
雨停之后,许多士兵便开始发烧咳嗽,军医队的帐篷里挤得满满当当,全是裹着湿透的军毯、面色潮红、嘴唇干裂的伤兵。
陆安不敢有丝毫大意,连夜派快马飞驰重庆,让重庆贺道宁不惜重金搜罗城中所有药铺的伤寒药材,用骑兵护送快马送到泸州。
陈士铎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,每次大战之后他负责的军医队都是最忙的,这几日他也几乎没怎么合眼:
“除了伤寒药物不够,上次作战我军近战肉搏重伤员不多,但刀伤枪伤轻伤者较多。营里存的外伤药、金疮药、三七粉、止血散也已是见了底。
眼下还有许多伤员等着换药,有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红化脓,再不换药怕是要烂肉。末将手里只剩下最后几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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